大伯寿宴上尴尬一幕,手机通话引发全场静默
在大伯的八十寿宴上,宴席设有十二桌,酒水上桌后,气氛渐浓。我与丈夫萧宇被安排在厨房外的小桌,与他人相对。桌上仅有一盘凉拌黄瓜和半条糖醋鱼。敬酒进行到一半,饭店的经理突然靠近萧宇,递给他一张水单。此时,大伯高声提醒:“账还没结呢。”这句话引得众人目光齐聚过来。萧宇掏出手机,准备扫码付款,而我则按住了他的手,空气中瞬间冷却。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大伯的号码,铃声响起,大伯愣住了,没有接听。我开启免提,电话接通后,我清晰地说了三个字。
寿宴的前一天,萧宇将车停在批发市场,副驾驶的我正在关注手机上的余额,心里琢磨着明天的开支。萧宇问我是否需要买酒,我说需要,而心里其实并不宽裕。我们刚交完公公的住院费,月底还要支付孩子的学费,账面上仅剩下不足四千。尽管大伯承诺会出宴席费用,但我知道最终会自己消化这笔开支。因此,我从包里掏出我偷偷存下的私房钱,刷卡买了两箱酒,共花了一千八。路上,我看到公公在医院附近,询问他拿药的情况,这让我们有些沉重。
回到家,看到小姑子在门口等着,忙不迭地告诉我关于大伯母的消息。她频频宣称这次寿宴的开销都是她的贡献,并且还透露主桌并没有留给我们的位置,反而是为自己和孩子们预留的。我心中不悦,主桌一般都是家里的长辈坐,连萧宇这种长子也未能例外。这让人不禁心生委屈,难道这就是长辈的偏见吗?
寿宴的早晨,天未亮就被闹钟叫醒。我洗漱完毕,翻出旧信封,内里装着一些账本和小票,最终我还是没看。抵达酒店后,我开始忙碌于布置工作,直至大伯母和她的孩子们到达。我忍着内心的不快,努力保持礼貌,不与之争辩。
午前十点,宾客们陆续抵达,我在入口迎接、收取礼金。大伯母自告奋勇地做起记账工作,而我负责引导和招待。爷爷的到来也使我倍感欣慰,他的精神状态令人放心,但身后的大伯声声提醒着我,即便在这样的场合,我也难以摆脱那些年累积的不快感。